年,不该再有难为情亦或害羞的时刻,但当下,温玉的心脏跳动剧烈,不住地雀跃,身体的种种反应都在证明,他太喜欢裴泽了,情难自持,非他不可。
温玉一手捧花,一手绕到裴泽身后,仰脸踮脚。有风吹过,树影伴着细碎的光斑摇曳,两人在充满暖意的街道上相拥,认真地亲吻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第7章
温玉究竟有多喜欢花。
除夕清早,裴泽边刷牙边看温玉挑拣几株紫桔梗插瓶,嘴里仍不停念叨:“昨天下车前你别我耳朵上的那朵花还在呢,怎么回到家就不见了。”
温玉最近读完了诗集,本想把丢失的紫桔梗夹进签留念,裴泽好说歹说才拦住温玉没让他原路去找。
裴泽打断温玉的嘟囔:“小玉,一朵花而已。”
温玉把餐桌上的玻璃瓶搬到窗前的木架顶层,看花花草草沐浴温暖的阳光:“你不懂,总归是有不同意义的。”
温玉此时穿的是一拉到顶的海豹睡衣,毛茸茸的一坨蹲在花架旁边,裴泽洗漱完啃着鸡翅盯着温玉精心照料各种盆栽,几分钟后,两人四目相望,裴泽视线自然滑落到他喉结下方的拉链头上。
温玉太了解裴泽的心思,无奈地问:“昨晚还没够啊?”
裴泽严肃地摇摇头:“没够。”
他示意温玉坐到自己腿上,抱到人后,克制地只把拉链下滑至胸口,稍稍向左轻扯衣领,裴泽用目光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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