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墓碑上的温母,轻声说:“妈,我和小玉来看您了。”
掌下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裴泽边安抚边道:“很遗憾,没来得及正式喊您一声,请您原谅。”他的语速很慢,语调和缓,像亲人之间的聊天亦或叙旧,“您放心吧,小玉现在一切都好,以后会过得更好。”
“我会一直照顾他,陪伴他。”裴泽说,“直到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天。”
温玉哑着嗓子抬高音量:“干吗要说这些啊……”
裴泽拿纸去擦他的脸,提醒道:“等会儿还要见白姐,别让她笑话你顶俩核桃眼。”
温玉给了裴泽一拳,软绵绵地捶在他心口:“我本来没想哭的,都怪你。”
“我得向咱妈表个决心。”裴泽揉着温玉的鼻子,擦完眼泪擦鼻涕,“把保温杯拿过来,咱俩给妈妈敬个茶。”
两枚空纸杯注满铁观音,裴泽与温玉一起跪下来,双手将茶捧到碑前。待温玉平复情绪,裴泽拉他起身,拍掉他裤子上的土,捂暖他冰凉的皮肤:“天气这么冷,再哭该冻伤脸了,跟妈说声再见,咱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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