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等到成熟后,枝头会挂满红通通的小果实,很甜。”
登时白散毫不犹豫买下这盆小浆果。
他抱着它和装着小金小黑的活体盒,坐在搬家公司的车上,前往新住处时,给江岸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彩信。
隔几分钟,江岸回复,“浇水壶,喷雾瓶,修枝剪和铲子在杂物间。”
白散揪着浆果叶子,闷闷不乐,慢吞吞发去一句。
“  ̄へ ̄ ”
老头子和年轻人之间果然是存在代沟的。
随后,屏幕亮起,江岸这次的回复很快。“很可爱。”
当然了,白散抿着嘴角,脑袋一拱一拱地蹭在靠背上补充,“还很甜!”他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将成熟的小浆果。
到江岸家,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把箱子一个个放下,返回去载水族箱。
白散把小浆果留在餐桌,箱子们都拽进客房,手忙脚乱收拾起来。
直到他的东西都占满江岸的房间,出门抬眼就是立在墙边的水族箱,往前走两步,刚刚浇过水的小浆果就摆在桌上,含着午后的阳光水光晶莹,一闪一闪的,他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不可思议。
下午,他给房东送去了钥匙,委婉说明不再续租,正好房租也截止到这个月。
随后回到江岸家,他洗几件衣服,做几页题,跟英语老师说声自己换了地址,便待在房间里心迹漫散着,手足无措。
有种踏空感,心知有坚硬边界,也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