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安然无恙。
“哎,我还正找你呢,怎么淋成这个样子。”房东拿着一串钥匙急急走来。
白散缩着脖子,小半张脸埋在衣领里,露出的一双眼眨了又眨。
无辜,又茫然,还带着点突然被发现的小委屈。
他呐呐半天没吐出一个音,只余光忍不住地一个劲看身侧,像只突然被揪住耳朵拎起来的肥兔子。
被牵住的手仿佛把住的命脉,一动不敢动,僵僵的,传来的陌生体温轻轻缓缓,一直带着柔和的温热。
他却好像被烫到一样,想缩起来,又忍不住探出脑袋瞅一下。他紧紧绷着脸,忍住不笑,脸颊上却无意露出一个小梨涡,微微陷入的小圆点,如同被人轻轻戳了戳。
江岸拢了伞,“钥匙给我吧。”
“啊,这,你们是朋友?没问题吧?”房东有些狐疑,她知道白散没有亲人,连熟悉的,能时常见面的朋友都寥寥可数。
救命朋友。
白散听着自己又一次复苏的心跳,默默想。他仰起头用额头贴住江岸的手臂蹭了蹭。
想不明白,怎么会这么喜欢。
随时随地都想要黏过去,蹭蹭蹭蹭蹭。
拿了房东的钥匙,说好第二天还回去,江岸又带着白散上了楼。
楼道窄,两人通过很难,最好一上一下走,这期间,他们的手一直没松开。
房间还是白散离开时的模样,墙上贴着知识点,桌上摆着习题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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