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挂在枝尖上的一枚小白桃。
电话已经挂断。
白散抱着手机又打了两滚,敛不住地笑。同时他又羞得整个人藏进毛毯里, 只露出一双眼,一小节手指, 小心翼翼戳了戳屏幕,想来想去,给江岸发了条短信, 掩饰。
[刚才我临时有事, 忘了挂断电话。]
江岸回复很快。
[我知道。]
白散放下手机, 缩着脖子蹭了蹭脸颊,仰起头望天花板, 目光遥远, 他觉得自己又烧起来了,晕乎乎。
显然蒋乐乐和赵庞籽也是这样认为,但在确认了和刚才的电话有关后,互相眼神交流一番,感叹着没脸看, 再次一头扎进题海。
晚上十一点,蒋乐乐和赵庞籽离开,白散刷了一遍错题,做几篇,熬到凌晨三点,还是睡不着。
有事没事,江岸的话就会从心海浮上来,扰得他盯着橡皮能乐半天。
再移开视线,立在墙边的水族箱,摆过玫瑰的窗台,无一不刺激他的神经。在蹲在水族箱前,红着脸跟小金和小黑认认真真地讲了一遍江岸的好后,白散终于意识到自己有点痴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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