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杯,不多的……”
白散的解释声越来越小,究根结底还是他的错,没分寸,欠考虑。江岸确定酒气后便收回手,没有告诫,没有提醒,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看起来只是很随意的姿态,白散却感觉到了千般重,车内气压很低,沉重,肃穆,有种喘不上气的错。
明明江岸一字未说,白散心里却好像听到了数百个江岸的质问,他垂着脑袋,慌张开口,语无伦次。
“今天真的是意外,我本来没想喝酒的,我之前都有喝掉半罐可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一滴都不沾。我可以写保证书的,还有这次的检讨写得特别好,英语老师都夸我,要不然还可以抄古诗抄课文抄单词……”
江岸失笑,懒洋洋地问,“这么熟练?”
“嗯!”
反正已经被发现了,白散顺着杆子往上爬,也不怕残留的酒气散出,他蹭到江岸右侧肩膀处,眼睛亮晶晶的,“我还可以抄名字,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酒量其实还可以的,不会醉倒在大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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