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上,他眨巴眨巴眼睛,看什么都有意思,同时还扭过脸和江岸叭叭叭。
“江先生,我一定能考到驾照的!我都算好了,最迟六月底结束学业上的事,还剩下五个半月时间,考驾照只要三个月就够了,再快一点,只要七十五天,接下来两个半月都可以带你去兜风。”
江岸逗他,“现在的驾照可不好考,教练比老师凶多了。”
好学生白散从没被老师凶过,哪怕是手狠嘴毒的英语老师。
车窗外刮起了一阵风,白散缩回脖子,歪着脑袋并不打算告诉江岸,反而想起另一件事。
他向江岸解释,林光阴曾在一家蛋糕房打工,“去年他生病起不来,但是有全勤奖金,我代他上了一天班。下午三四的时候,店里进来一个男人,耳朵很大。”
白散努力回忆着男人的模样,抬起胳膊高高举过头顶,比划身高。
转眼瞅瞅江岸,他又放了下来,手心虚放在自己脑袋上,间距一厘米。
“大耳朵不买蛋糕,只站在店门口,伸长脖子望街对面。他指着一个进水果店的女人跟我说那是他老婆,他们刚才正商量事,突然吵起架,而且还没争论出结果,她一摔门就走了。他不好意思过去,又担心,只好悄悄跟在后面看着,怕她一个人生闷气,躲哪再哭起来。他说待不了两分钟,不会耽误做生意,等他老婆出来马上就走。”
白散稍顿一顿,隔着活体盒戳了戳小金鱼。
“其实我很想他多待一会儿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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