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落,小小年纪不在学校里上课,跑这儿来跟我一套一套的,还真当自己是个好学生呢?不也是这么个玩意儿……”
“哎——你们好好说着话,怎么就打起来了,别动手啊!”护士快步跑来。
白散没有常发力气大,右手手臂睡觉时压了四五个小时,现在还发麻,使不上劲。他看准机会,电光火石间扑过去,在手机屏幕上一阵乱按,强行退出了视频页面。
这种糟心事,没必要让护士知道,看过的人也越少越好。
常发被他一撞,当即来了火气,低咒一句,抬脚往他身上踹,“呵,可以啊,傻逼东西都让我遇到了,关你屁事?我艹你妈的!今天不给老子跪下这事儿没完!”
护士拦不住,拉开老大爷回头喊人。
明亮的光线,嘈杂人声。来苏水的气味,狭长走廊。
血液里的汩汩躁动。
白散避开了第一脚,没躲掉第二下拳头。他肚子硬生生接下,眼底猩红,扭头狠狠咬住常发来不及收回的手臂,连皮带肉,撕下来一块,偏过脸吐到地上。
剧痛在这瞬间被快意淹没。
他抬起左手蹭掉沾在唇边的血,冷冷盯着疼得呲牙咧嘴的常发,脸上没有表情。
“你去操吧,我妈葬在安陵园公墓第七排左数第十三号,于小鱼女士。十几年过去,估计化得只剩下尸水了,不知道您是怎么个操法。顺带要我跪别人,您也得先问问她,看同不同意。”
常发气得脸红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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