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即将开始的火种杯冬季赛,他翻开复习提纲,一会儿仰起脑袋瞅匕首,一会儿看知识点,一会又忍不住想抬手摸摸匕首。
停课以来,他从没登过战场,帐号始终保持在事情发生前一天12场连胜的退场记录中。
胜利也好,失败也好,现在白散都渴望回到战场,念头一晃而过,同时升起深不见底的不安。
与在校时心态截然相反,他有了充沛的时间,却再做不到无忧无虑打游戏,即使片刻玩乐。
他时常恐慌着就此落下学业,使父母的期望落了空,更怕有一天会后悔,今天喜爱的游戏成为明日难以接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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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后。
白散第三次进社区医院,他在开门前十分钟下楼,到时却算不上早,口腔科等候室里的两对沙发座已经满了,都是老年人。
事实证明,江医生十分可靠,上次来口腔科可没这么多人,白散自动忽略节日原因,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明智选择。
“——您好。”
“哎,这回可算是来看牙的吧,”护士放下材料,看着他裹得像个小粽子似的点了一下脑袋,笑意盈盈,“我就说你今天得过来,有点晚了,得排队等会儿。”
白散领了号码牌,“谢谢。”
数字5,是一块从立在墙边的小白板上揪下来的方块磁石,丑丑的。
治疗室门开着,正对办公桌,他转身间隙紧紧望着地面,一眼没敢瞅,上次偷瞄留下的阴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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