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就不太记得过去的时间里他做了什么,在林疏秋说出那句话之后,他好像变成了一个木偶人,情绪和感知一瞬之间变得空空如也,丧失了思考能力一般,他的线牵在这个叫做林疏秋的人身上,任他施为。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半跪在地上拢住了怀里人颤动的双肩。alpha遮天盖地的信息素充盈着整片空间,带着不容挑衅的威慑力,雄踞在这一片空间里,他安抚地揉了揉林疏秋的后颈,小心地撕开他的阻隔贴,极其克制地咬了上去。
怀里的人发出一声无法克制的哽咽,细细颤抖了起来,像是被雨打湿的纤弱花朵。
他的犬牙浅浅陷进腺体里,牛奶味的信息素浓郁地萦绕在他鼻端,甜而软。他的眼神贪婪又狂热,力道却是温柔的,察觉到怀里的Omega难以遏制地发出哭腔,他安抚性地一遍又一遍轻柔地拍着他的肩背。
即使是这样轻柔的安抚与标记,林疏秋也没办法适应。
他死死地咬着唇,抵住溢到唇边的声音,他从来没有觉得这样失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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