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开始想像着林疏秋写作业的样子。
他应该是懒散的,他在学校里写作业有时候都趴在桌子上写,在家里肯定会更加肆意,可能会懒懒地枕在手臂上,说不定还会边写边哼歌。
写到入神处他会转笔咬笔头吗?写到困难处他会烦躁地把草稿纸叠得乱七八糟吗?他做笔记的时候会露出不耐烦又妥协的神情吗?
他肆意想象着林疏秋的模样,心情更加愉快,他含着笑,无声地关上门离开了。
他在昏暗的月色里拜访这件屋子,用脚步,用眼睛,用耳朵历经每一个角落。
他拜访了没有多少使用痕迹多少厨房;拜访了客厅的飘窗,那上面还摆着一本看了一小半的书,吊椅看起来舒适极了;他正式拜访浴室,和有过一面之缘的浴缸小恐龙又打了个招呼。
他最后坐到沙发上,眼前的模样跟他上次来的时候别无二致,茶几上摆放着零食盒,已经有些空了,君就想给他添一点零食,回忆着放零食的位置,拉开了茶几下的置物屉。
几本书跃入眼帘,封面上“摘除腺体”四个字张牙舞爪,让他无声皱眉,他打开了茶几上的小灯,把这些书都拿了出来,一本一本地看了过去。
他的神色越来越沉凝。
静谧的清晨,音量开到最大的闹钟响了起来,轻而易举盖过了运行了一晚上的空调声,团成包子的被窝里伸出一只纤长的手,四下摸索,没在熟悉的地方摸到手机,那只手缩回了被窝,被窝窸窸窣窣鼓来鼓去,终于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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