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知微。
三人等了一阵,门开了,柳知微和脸色通红的服务员一起上来,手里还帮她端着盘子。
“我还以为你们在理校潇洒,已经把我给忘了呢。”她开口便是这样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利落地托盘里的菜摆上桌,高复觉得盘子跟桌子撞击的响声都带着怒气。
“没有的,一开学就是考试,哪里有时间潇洒?”林疏秋给她倒了一杯水,柳知微把盘子递还给服务员小姐,对方含羞带怯地接过,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她坐了下来,扫了一眼章明镜和高复,把水喝了,“你们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什么?”章明镜连眼镜框都透着茫然疑惑,天知道他对着镜子练了多久才有了现在这样精湛的演技。
高复又处在敏感期边缘,情绪说来就来,一点儿心虚劲都没了,还委屈上了“你说什么呢?这么些天也不联系一下我们,一来就问这样不知所云的问题。”
柳知微皱了皱眉头,“你易感期是不是要到了?”
“是啊,这不是显而易见么?我都这么娇弱了。”他顶着这样一张粗犷的脸说得自然无比,在座的人也听得自然无比。
“省着点纸。”柳知微嘱咐他。高复班不满的撅了噘嘴。
柳知微也受不了他这表情,挨着林疏秋坐得更近了,“方烈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件事情?那个龟儿子,屁本事没有,就知道暗箭伤人,让他蹲局子还真是便宜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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