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与骨撞击的疼痛让他振奋了一点,“情况有些严重。”
医生给他递了杯温水,“说说吧,怎么了?”
君就喝了点水,湿润了些原本干燥的唇,“我总梦见他。”医生没有说话,目光温和地看着他。君就顿了顿,看着鱼缸,“我不能再梦见他了。”
这是为了林疏秋好。
他说完就沉默了,心理医生也跟着沉默了一会儿,斟酌了一下言语,“我的建议依旧是堵不如疏,一味地压抑着自己只会把自己逼近死胡同,执念也会越来越深。君就,你在一个很危险的边界徘徊。”
“你需要一个人来帮助你安抚住这种情绪。”
君就站起身来,“我该走了。”
他需要好好想想。
他关上门走了出来,经过急救室的时候,急救室的门开了,在室外等待的一男一女急忙站了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门,像是盯住了生的希望。
医生走了出来,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护士们推出来一张床,床上的人被白布从头盖到脚。
一声不似人的呼号之后,凄绝的哭声响彻,女人的妆容花了,脸上黑一道白一道,泪水冲刷着这张已经不再年轻的脸庞,她哭得瘫在地上,肩颈剧烈地抖动着,像是要把细瘦伶仃的骨头抖落下来,男人的鬓角白发丛生,他没有说话,无声的眼泪自那双浑浊的双眼流出。
身后有人窃窃私语。
“什么情况啊?这是怎么了?”
“死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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