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螺旋线外。规则是,螺旋线外的玩家要与螺旋线上的玩家接触才能通关,螺旋线上的玩家想要通关,首先得成为螺旋线外的玩家,通关者不再计为玩家。你记住你的答案了吗?”
“什么?什么答案?”喻易没搞懂这个问题究竟想表达什么,但疑难之下,他本能地开始思考。
按照规则,螺旋线上的他如果想要通关,就得走出螺旋线,这时三危也在螺旋线外,那么只有三危走上螺旋线和他接触,他才能通关。可是这么一来,剩下的三危一人就无法通关。
如果从三危出发,三危想要通关,就要和螺旋线上的他接触。同样的,只剩一人的他也无法通关。
总而言之,在只有他们二人的情况下,不管他们是都在螺旋线内外;还是一人在螺旋线上,一人在螺旋线外,都无法实现他与三危两个人一起通关。
“这根本是个悖论,何来的答案?”喻易忍不住道。
“你记住你的答案了吗?”数学家再次问道。
喻易依旧困惑,他直觉这对他来说很重要,于是尝试着继续问道:“答案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螺旋线内外又是什么?”
“你记住你的答案了吗?”数学家像是没有听懂喻易喻易的话,只是机械地重复道。
所以到底是什么答案?
喻易正努力思考其中的原委,突然感到头部传来一阵剧痛。这是一道没有来由的、持续性的剧痛。
喻易皱起了眉,一手按上太阳穴,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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