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他的父亲心怀天下,悲悯万民,于是他也开始在自己的心胸中装下百姓。
他的父亲一招一式教会他剑应该怎么用,一笔一划告诉他“权威”二字怎么写, 可如今,近乎成了他心中权威的父亲已不再站在他的身前。
他将举起自己铸成的这把剑, 独自一人面对一整个地府,包括他的父亲。
纪河清有些茫然, 可想起他在阳界看到的无数无辜生命的逝去, 想起捋着小胡子一脸和蔼的李院长和绝望燃尽生命的小画家。想着他们曾那么努力活着的灵魂,也许不过是纨绔子弟找乐子的一束烟花, 他的心便慢慢沉了下来。
阴阳文明间的畸形链条已经维持了几千年,这世上总要该人去做些什么。现在这个人是他,他将要去做的也许不会是权威, 却是他认定的公道。
纪河清从第一轨道偷渡回了阳界,将地府所在的阴世界的事告诉了阳世界人类的高层,并在取得了高层的信任后,将自己从阴世界记录下来的所有科技知识都转交给了阳世界。
在面临强大的、威胁种族生存的外敌之时,动荡的阳世界终于前所未有地团结了起来。死亡依旧在发生,两个文明之前的鸿沟依旧难以在短时间内填平。但从几千年的苦难中生长而出的文明已经足够坚强。
一个位置上的人倒下了,一旁待命的人便接过衣钵,代替倒下的人继续站下去。便在这样沉重却又充满希望的备战中,军备力量快速整合,阳世界民众众志成城。直到反抗的第一枪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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