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道上, 笑着问了一句。相比像个哑巴一样的先前,此时他已经能够流畅地说话。
楼梯道上空空荡荡的,只听得到他的回声。
“没有人啊。真遗憾。”知更鸟忧愁地叹了一口气,低头往自己的病号服上看去。在看到原本干净的蓝色条纹上晕出的大片红色时,他的神情就更忧愁了。
“嘀嗒”
一墙之隔的下层楼梯口处,一滴汗落在了地上。楼梯口门的内侧,一个女人焦灼地攥着灭火器的压把与喷嘴, 背靠墙壁,紧紧盯着门与墙的夹缝。
听到来自楼梯道的声音, 她开始用抵着门板的手臂无声地将门闭上。看着通往楼道的门缓缓闭合,她悄悄舒了一口气。可这口气才舒到一半, 就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一只劲瘦的手按在了门边, 用毫无滞塞的速度将门推了开来。
女人压住嗓子里中的颤抖,用力按下了压把。可她期待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即使她已经将压把摁到了极限, 面前的人也毫发无损。
“为什么?”她不敢相信这样的现实,喃喃道。
“是啊,为什么呢?”推开门的知更鸟笑了笑, 打了一个响指。女人手中的灭火器应声消失。
女人忽觉双手一轻,她僵硬地低头看了一眼,便发现原本还拿着灭火器的双手竟然瞬间变得空无一物。除了身后这堵挡了她生路的墙,她已无所依凭。
她的情绪彻底崩溃了,看着面前浑身是血的知更鸟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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