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虎符,姓裘的总算是扬眉吐气喽。”一人感慨道。
“扬眉吐气?你还真敢说。这时候得说实至名归!现在这地府姓的可是裘,裘府的那位公子脾气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另一人压着嗓子提醒,随即又道:“不过,那姓纪的也是自找的。身在地府,还胳膊肘往外拐,频频越线替那帮刁民说话,今上和其他五位大人天天捏着鼻子听他扯,可也不是没脾气的。你看,这不就倒了吗?”
“实至名归,实至名归。”先开口的人从善如流地改了口,随即疑惑道,“这姓纪的倒了,不是他那耻辱儿子纪河清害的吗?要是他没去第一轨道,虎符在握,也未必倒得下来,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那当然!你不会真觉得那帮畜生的劳什子原子自导武器能炸死地府第一将军吧?这姓纪的,可是死于上面的那把刀啊。”另一人神神秘秘道。
“原来如此,死得好,死得好啊!没了姓纪的,看那帮刁民还敢不敢骑到我们头上来了。”前一人抚掌赞道。
“可惜现在那帮刁民不敢撒野,纪河清那地府之耻倒领着畜生骑上来了!”另一人冷笑,“这疯狗竟然连工厂都敢炸,还一炸就是十八个,简直不忠不义!我们这工厂当时也差点被他炸了。要不是我们发现的及时,保住了剩下的十八个,那帮畜生怕不是要反了天了?”
“说的是,裘将军告示天下要擒了纪河清这地府之耻,等他从第一轨道大捷归来,非得让纪河清好好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前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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