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你看,我这人其实也没什么大担当。”喻易洒然轻笑,“这些在孽镜台照出的因果,大抵是因为见死不救?”
“不是的。”三危倏然转头,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紧了喻易的手指,冷硬的指节一时勒得喻易五指发疼,他看着喻易,原本冷冽得望不出情绪的眼中,难得流露出纯粹的忧伤,“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吧。”
喻易没想到三危反应那么大,他眨了眨眼睛,笑意更甚:“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可不会这么为难自己。”他本来还是有那么几分惆怅的,见三危如此,他突然就觉得,那些也没什么了。
“你不生气吗?”三危皱起了眉,“你如此对他们,他们却那般对你。”
“生气什么?”喻易挑了挑眉,伸手强行按平了三危皱起的眉梢,弯着眼睛轻声道,“恐惧未知,是人之常情,弱者嗜尊,当以谦待之。仔细想想,也就没什么好生气的了。”
“可这是他们的常情,不是你的常情。”三危沉声道。
“我知道你是在为我不平。”喻易听出来了,笑眯眯道,“不过,其实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生活用不那么美妙的事来搪塞你,只要不用苦难来定义它,塔内塔外,人里人外,哪里都是一样的,所以我并不在意。苦难是用来对抗的,而生命与痛苦,终究都需要宽容。偏见不能降低任何一条命的权重,不是吗?”
三危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只是目视前方:“可宽容并不能解决问题。”
“从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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