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就有能够理解我的人了。”画疯子的双目一时变得很亮,环境与年龄让他从小待在足够安全的象牙塔里,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在他谈到有关画的事情时,他的声音中带着异于常人的执拗。
但这执拗也只是一瞬之间的事,他很快恢复了最初的样子:“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等生日过后,我就再也不这么做了。”
喻易总觉得自己应该安慰画疯子几句,但又不知道从何安慰起,倒是画疯子主动揭过了这一个话题:“医生,你今天也是来找知更鸟的吗?”
“是的。”喻易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道。
虽然实际目的不纯,但作为知更鸟的的主治医生,这么答更加稳妥。
“可是,知更鸟已经睡着了。”画疯子无意识用手掌摩挲着手中报纸包裹的书皮道。
“这样啊。”喻易点点头,笑眯眯道,“没关系,我可以和你聊聊。你觉得知更鸟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画疯子毫不犹豫道。
喻易赞同道:“我也这么觉得,不过还挺难得的……”
“难得什么?”画疯子抬头看向喻易。
喻易看着画疯子,饶有兴趣地问道,“难得有人会这么觉得。他并不是会与人主动交流的性子,不会开口说话,也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单凭纸上的交流,不会觉得吃力吗?”
“当然不会!”画疯子沉默了一会儿,而后一脸认真道,“我觉得,他听得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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