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安排,他不得不在办公室里糊弄了一早上。吃过午饭后,他便借着观察病情的由头朝着知更鸟的病房走过去。
整个精神病院的日常就如同它封闭的空间一样,遵循着固定而封闭的发展趋势。走廊中鲜少有走动的人,大厅中时而路过的人便如大厅中那面终日闪烁着雪花点, 发出刺耳声响的显示屏一样,茫然困顿,对外界的一切都抱有不安而隐晦的敌意。
时而便有人毫无征兆地倒下, 时而便有尸体被熟练地抬上担架, 死亡的阴云笼罩着这座精神病院的每一个人,浸入了每一次小心而卑怯的呼吸。
喻易的目光在一座担架的尸体上顿了顿, 收回了目光。这是一个由回忆投映的世界,所有的死亡已是无可奈何的既定结局, 他并不能改变实际上已经发生的事情, 只能竭尽所能去找寻这一切死亡的源头。
与这个文明伴生的18岁隐性基因致死突变的源头, 究竟会是什么?
这么想着,喻易敲了敲面前这间病房的门, 走了进去。病房的空气中漂浮着消毒水夹杂着颜料的气息,第一个床位上, 画疯子如昨日一样, 披散着长卷发, 安静地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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