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咽喉,让它不安与动荡,让生活其中的人类永远处在流离失所之中。
喻易用余光打量着陆续从他身侧经过的、精神病院中的人们。人们依旧神情惨淡,疲于奔波。
医生和护士,穿着病号服的精神病人,他们曾经是健康的两端,曾是治疗者和待治愈者的关系,然而,行走在路上的他们却似乎没什么不同,一样惘然于生死,一样患有铭刻于基因、扎根于精神上的深重之疾。
而罪魁祸首基因病,竟然已经在这个世界存在了几千年。单从精神病院来看,几千年的打压,大概让大多数人类都习惯了成年后悬命的际遇,他们已经把这种基因病当做了自己的日常生活,当做了自己的生命的一部分。
然而,生命本身理应是美好的,这来自基因的死亡威胁便愈发具体可感,愈发激起生命本能对此的抗拒。于是抗拒死亡的人们依旧抱着侥幸之心,努力而艰难地在世上生存着,期望着能够幸免于难,期望着在生时能够得到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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