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出现的片段回忆和晚上偶尔停不下来的噩梦,让他一直在追溯过去。
可是……好像无论他怎么追溯,记忆就像是上了一层大锁,怎么也打不开。
人脑是精密的仪器,它就像是一个独立的器官,你觉得是你在用自我意识操控着它,可是你所有的自我意识都是由它反应获得的。
顾念司痛苦,也迷茫,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缺失过某段记忆,但无论从哪家医院获得的体检报告,都是一样的。
他是健康的。
一路上,两个人就像是按了暂停键的收音机,连点滋滋啦啦的噪音都没有。
傅鹫一路上背着顾念司稳稳当当地走着,等人走进院子后,工作人员正一只手撑着脑袋,坐在庭院的小凳子上面玩手机。
“能不能帮忙从屋子里面拿双拖鞋出来。”
直到傅鹫走到人的面前,工作人员才有所反应,看到老板的面容,先是一惊,还没有出口的尖叫声被抑制在了忽然紧闭的嘴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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