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包厢门口接电话，听了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查一下谁做的，未必是顾鸣豪。”

    “好。”

    吴明旭的电话切断后，谢瑜拨通了乔陌的手机，但良久都没人接听，他想了想发了条信息过去：看到回个电话。

    此时的乔陌坐在红叶会馆的包厢里，对面坐着的正是顾鸣豪。

    乔陌慢条斯理的泡好茶给顾鸣豪倒上，这才温声开口：“这事儿不是你的主意吧？”他放下茶壶抬头看着顾鸣豪，黑亮的眸子透着明显的笃定。

    顾鸣豪愣了一秒，反问：“为什么这么认为？”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不是你的作风。秦晓对吗？”乔陌的语气始终透着淡淡的笃定。

    顾鸣豪错开视线，喝酒一样仰头把杯子里的茶喝掉了，接道：“不管是谁的主意，确实是我做的，没什么不敢认的。我知道你会瞧不起我，可是乔陌……”

    他忽然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看着乔陌：“我不甘心，你明白吗？我不甘心！这么多年了，我似乎已经被你拒绝惯了，我甚至已经在心里说服自己该放弃了，因为你不喜欢男人。可是谢瑜出现了。他时时刻刻提醒我，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你说你不喜欢男人，那为什么谢瑜可以，他不是男人吗？我不甘心，明明是我先，为什么你总是对我拒人千里之外，对他就是另一幅面孔？乔陌，我真的就比不上他吗？”

    乔陌看着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了大一他们宿舍几个人刚见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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