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究竟得多狠心,多无坚不摧,才能在这节骨眼下不顾她的糟心事,无论如何都要带林怀瑾去重新开始。 温如生,温如生,林怀瑾默默地唸道,只觉心都要死了。 她可以听他的话去台湾,可是她只想同他—起。 四+五颗糖,想他时就吃一颗,一天之内不能再多,对林怀瑾来说,时时刻刻的想念,一颗如何足够,又何其漫长。 泪水慢慢模熾了眼睛,林怀瑾终是忍不住,抬手掩住嘴巴,细细的哭声在她转身跑回房时,仍是流了出来,任谁听见,心都要颤一颤。 除了林母,她面不改色,等着要亲自送走苏婉之这个欺她瞒她的不速之客。 那日之后,林怀瑾又被关回了房里,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呆坐,一坐就是一天,手指都不动一下。 有人来陪她说说话,她就像老僧入定一样,沉默不语,更別提林母来也是一样的。 要不是她偶尔流下的泪,莫佳青差点以为她是只假的人型东方娃娃。 有一回,莫佳青忍不住好奇地问林怀瑾,她恨不恨她母亲。 她沒有回答。 若是莫佳青,她想她是恨的。如果因为不被他们认同的爱,就这样阻拦,连道別的话都沒法亲口说,甚至不知道何时能再见面,她是会的。 且是一生的恨。 新买的船票在十二月,三张船票,杨妈不捨林母,却依然同李叔决定留在上海。 林父花了不少小黄鱼买来,这意外多花的还是从林母口袋中出去的。 出发前,林母再三同他确认他的情妇已经处置妥当,去台湾的行程不能再被搅黄。 林父保证,不会再有,毕竟他可是把私藏的钱都给了那女人。他不爱她,再外找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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