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空荡荡的,只有昨天吃剩下的小半个披萨。她垫着脚把披萨拿出来,用微波炉热了下,最后就着凉水囫囵吞枣似的吃进了肚。
类似的情景几乎每天都在重复上演,朱小夏的母亲每日都晚上出去,第二天早上回来就呼呼大睡,饿了就定外卖。和朱小夏的交流仅限于打骂。
直到有一天晚上,女人一如往日的在天黑的时候出门。朱小夏注意到外面突然下起大雨,便拿着伞企图追上刚走不久的母亲。
可是下了楼走到马路旁,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红。
女人瘫倒在马路中央,左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顺着刀子成股的往下流,染红了沥青马路。
雨越下越大,不断冲刷着染红的地面。
震耳欲聋的警笛声自远处传来,朱小夏幼小的双手无力的垂下,雨伞掉落在地上。周围的行人挤作一团,推搡着拍照。
从那天开始,朱小夏的世界失去了其他颜色。只剩下触目惊心的红。
她的记忆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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