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炎洌伸头朝前面看了看,鼻翼微动,淡淡道:“不是可乐,是血。”
迟昀阳忍不住笑道:“你是说我把血迹看成可乐了?我眼神还没那么差,”话是这么说但不知怎的,他听了易炎洌的话,也有点怀疑起来了。
易炎洌斜眼看了迟昀阳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嘲讽道:“我觉得挺差。”
“你……”迟昀阳反驳的话还未说出口,他们坐着的大巴一个急刹车,惯性差点儿没把他甩出座位,多亏易炎洌拉了他一把。
“妈的,谁在大马路中间,不要命了。”大巴司机气坏了,使劲砸着车喇叭。
光这样还不解气,干脆按开车门,歪着身子冲着车门外继续骂。
迟昀阳吸了吸鼻子,感觉车外头的寒气顺着打开的车门流进了车里。冷的人直打寒颤。
车头电子表上的时间显示此刻是零点整。
表下的温度计温度不断下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从十几度下降到了零下十五摄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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