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
宋卿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四年前,他躺在手术床上,麻醉前的一刻,他还能感受到肚子里的沅沅微弱地碰著他,生怕弄疼了宋卿,一下又一下,轻轻的弱弱的,仿佛是在祈求著宋卿别不要他。
他醒来后,凸起的肚子已经平了回去,只有腹部狰狞的刀口,证明这孩子来过。
风卷走了宋卿脸颊边滴落地泪水,压抑的呜咽声,控制不住地从指缝喧泄。
阳光照耀著这个男人瘦弱地身板,可怎么也驱散不了他的寒意。
例会结束的比往日早,沈屿观吩咐完秘书,就自己驾车赶到了岐山。
他到墓地时,远远望过去,宋卿的身影伫立在山腰,他的脚步不由地放慢了。
走得近了,空中传来若隐若现的抽泣声。
到了宋卿身后,抽泣声却停了。
沈屿观递给宋卿手巾,将手里包装精美的大捧白菊放到几朵野花旁边。
宋卿不开口,沈屿观也静静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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