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珹紧紧揽着他的肩,幼稚道:“热我也要搂,我就要搂。”
谢淮青没想到十几天没见这人就要上房揭瓦,不过只在心里骂两句,行为却默许了。
定的酒店离谢淮青家很近,先去放包,又在房间里乱搞了一会儿之后,谢淮青带霍珹出去转转。
七月末,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好在今天天公作美,云遮住了太阳,倒没往天热得那么夸张。
他们先去走马观花几个有名的景点,一路吃吃喝喝。而后去了燕城特别有名的一座庙,香火旺盛,游客络绎不绝。霍珹买了两柱香,和谢淮青一人一炷,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跪在地上虔诚地许愿。
出来时,霍珹问谢淮青许了什么愿,谢淮青不肯讲:“说了就没意义了。”
“也是,”霍珹说,“不过我许什么愿你肯定能猜到,猜到就不算我说的,你猜猜呗。”
谢淮青瞥了他一眼:“不猜,无聊。”
霍珹惋惜,失去一个这么好的讲情话机会。
寺庙周围是老建筑群,自成一片景区,景区里卖同心锁,据说写了两个人的名字挂在墙上,就能一生一世一双人。
霍珹兴致勃勃,非要买,谢淮青说他幼稚,觉得这就是骗钱的。
“多浪漫,”霍珹说,“这些事我都想和你一起做,假的也没关系,我就想看见我们俩的名字锁在一起。”
谢淮青猝不及防红了耳朵。
四处逛了一天,晚上去一家很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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