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腾地站起,脸一路红到了耳根,他结结巴巴地说了好几个“你”,然后气呼呼地骂了一句:“可恶!”
他又不小心说错了什么?温昔迷茫地请教:“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柯向燃闭上眼睛,双手捂脸重新坐下,气闷不甘地跺了两下脚:“因为我输了!”
“什……”
“不要跟我说话!”
“……”
直到两人安安静静地对着吃完晚饭,柯向燃脸上的红晕才慢慢散去。温昔送他到了小区门口,以为这就是本学期最后一次见面,不由得站久了一点,不料柯向燃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明天你几点走?我带着呆呆去送你。”他满脸勉为其难地说。
本来计划一大早就离开的温昔,临时改变了计划,预定了上午最后一班车的座位。
本想按个人习惯不多不少提前十分钟到达,但由于突如其来的失眠,他早到了大约半个小时。在同样沉默的旅客们之间等了几分钟之后,身穿运动装牵着呆呆的柯向燃出现在视野里,从马路对面朝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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