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板上,腿麻脚软站不起来,于是干脆扣着沙鸥的手腕不撒手,耍赖似的只一个劲儿地要求:“你再叫一声,快点快点,我刚才没听清,再叫一声呗!”
沙鸥脸色发烫,抿着嘴角低笑,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开口了。
“不叫?真不叫?那行吧——”
“陆惟名!”
瞬间的天旋地转,沙鸥一只手撑着身后的地板,另一只手胡乱推拒:“求婚就求婚,你他妈又脱什么裤子——别拽!”
“求婚结束了,接下来不就是我行使权利你履行义务的时候了?”
“凭什么......”沙鸥简直无语:“凭什么是你的权利我的义务!”
“都行都行,我不挑,你权利我义务也没问题!”
“不行你起来,地板太硬,我......”
“哦,硌膝盖是吧......”陆惟名扬声笑道:“那你再叫一声老公,我抱你回床上。”
沙鸥:“......”
天晴了雪停了,陆总今晚可行了!
...........
距离求婚结束将近两个月,三月末的时候,沙鸥提前向系里请了个小长假,被询问道请假事由时,他微笑回答道:“婚假。”
遂得到了相熟同事们的诚挚祝福。
四月一日愚人节这天,是陆惟名二十九岁的生日。
这一天,他们手持护照和入境证明,在澳大利亚登记署签订了结婚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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