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体特生训练结束的时候,但是他却从未在同桌的时候闻到过对方身上一丝一毫的汗味,甚至靠得极近的那几次,他还恍惚闻到了陆惟名发梢上沾染的洗发水香味,敢情是这位少爷特意在学校开了个宿舍单间,专门留着他老人家沐浴更衣用。
受得了训练场上的挥汗如雨,却受不了自己身上的汗气异味,真是骄矜的洁癖。
沙鸥关上衣柜门,在手指触到无袖T恤衣摆的下一刻,忽然顿了一下,说:“我要换衣服了。”
“......哦。”陆惟名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福至心灵过,对方话音刚落,他便听出了弦外之音,心中刚刚消弭的那点别扭和不自在又隐约有卷土重来之势,他拎着“借”来的风衣,出了小卧室,临了,还欲盖弥彰地帮沙鸥带上了房门。
房门掩上,沙鸥不自觉地攥了下衣襟,擦去手心微潮的汗迹,才一掀衣摆,脱下了那件T恤。
第29章 水果捞
暴雨路滑,骑自行车带人危险系数太高,等公交时间上又来不及,最后两个人还是打车到了学校。
这是入秋后的第一场暴雨,下得酣畅淋漓,于是下午第一节 课前,班上的同学大多数还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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