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吃的什么?”看上去是颗糖,他胃酸嘴苦,霎时被勾起了口欲,想吃点甜。
沙鸥从课桌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塑料袋,指尖勾着,在陆惟名眼前晃了一下:“冰糖,要不要?”
陆惟名端着一张“要要要快给我”的脸,故作矜持:“也不是、也不是特别想吃。”说完就见沙鸥从容地收回手指,又马上补充道:“不过你要是非得让我尝一个,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
沙鸥把那袋糖重新放回课桌里,刚正不阿道:“不了吧,强塞的糖不甜,我从来不爱勉强别人。”
陆惟名:“......”
胃里着火,满腹灼热,此时也顾不得面子几斤几两重了,陆惟名,侧身一把握住了沙鸥还放在课桌里没有抽回来的手,低声嚷嚷着:“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别扭啊,甜甜甜,我就爱吃别人硬塞到嘴里的糖,冰糖最好,行了吧!”
温热的掌心以完全包围的姿态覆在手背上,热意源源不断的顺着手腕向小臂蔓延,沙鸥心中一悸,思维忽然回到了周五拼酒的那个晚上,陆惟名醉中毫无分寸,整个人像只巨型考拉一样,对着他连抱带拱,死活赖他身上不撒手的德行。
“放开!”沙鸥条件反射似的想要挣开,但对方手大劲足,攥着他的那只手纹丝不动。
“不放,快塞糖!”
第三节 课的上课铃就在这幼稚地拉扯之中骤然响起。
沙鸥余光一扫,瞥见语文老师已经走上了讲台,不知是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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