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长的一个大小伙子,喝了酒之后像条自动发热的貂绒围巾一样缠着沙鸥,还时不时地往下出溜一截,沙鸥只得既是好笑又是无奈地揽着他半个身子,以防他猝不及防地滑到地上,当众表演一个跪地认亲。
他们这边围着一群人,已经吸引了大厅里不少客人的目光,洪哥也发现了异状,从休息间走过来,皱眉诧异问道:“怎么回事啊这?”
陆惟名在朦胧的光影中抬眼看了看来人,大着舌头冲沙鸥嚷嚷:“这人谁啊!”
沙鸥没闲心搭理他,只得叹口气,对老板说:“洪哥,这是......”
哥?陆惟名迷迷糊糊就听了这么一个字,立刻不干了,一条胳膊挂着沙鸥脖子,一条胳膊伸出来奋力一指:“这他妈怎么就你哥了,我就没这么个大爷!”
沙鸥:“......”
洪哥:“......”
周凌风四个人连同吧台里的调酒师已经笑得天花乱颤几欲昏厥。
“你闭嘴!”沙鸥额角青筋抽得一蹦三尺高,忍不住低呵他一声。
身上的人先是一愣,然后居然真的撇撇嘴,不吭声了,那低眉顺眼的德行,居然还自带着委屈万分的滤镜。
“没事,这是我朋友。”沙鸥刻意保留,没说是同学,但是朋友两个字说出口,却也带着不甚熟悉的生涩,“今天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正好送他们回去。”
洪大爷在巨大的懵逼中久久无法回神,半天,才僵硬了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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