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当桌子上就剩下他和陆惟名的两个空杯子时,醒酒器又莫明其妙地回到了他手里。
陆惟名不说话,看着他的眼神表明了就写着,这杯要他亲自倒。
沙鸥忽然有点想笑,怎么看都觉得他这副兴师问罪的神态幼稚到家了。
红酒杯中,沙鸥按计量倒满杯底,示意陆惟名:“尝尝?”
“你养鱼呢?倒满了。”陆惟名冷脸寒声,“你那杯一样。”
沙鸥沉埋了一天的郁躁之气终于被对方的坚持不懈下,被成功的勾了出来。
他神色骤然变冷,二话不说便给陆惟名倒了个满杯,随后把剩下的红酒尽数倒进了自己杯子里,不多不少,又是恰好一杯。
陆惟名在他放下玻璃醒酒器的瞬间,端起面前的那杯红酒,一扬手,全部灌进喉中。
一滴不剩。
喝完却不放杯,用空杯碰了一下桌上的另一满杯,杯壁相触,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陆惟名冲沙鸥一抬下巴:“该你了。”
沙鸥面不改色地端杯喝完。
陆惟名:“开酒。”
“不是、你俩等会——”赵书远见形势发展不妙,喃喃问道:“就、干喝啊,也不整盘花生米啥的?”
无缘无故开始拼酒的两个人充耳不闻。
沙鸥从酒篮里捞了一瓶新酒出来,两指夹着瓶颈拎在指间:“醒酒就免了吧,浪费时间。”
说完启瓶,刚要倒酒,手腕便被陆惟名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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