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股常年运动积攒下来的褪不去的热意,正通过气流浮动传导到他身边。察觉到陆惟名往这边又倾身一点,沙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移了几寸,自然反应之下想要与他保持心理安全距离。
陆惟名对于眼前情形丝毫感受不到异样,眼睛一弯,轻声笑道:“难得啊小白鸽,你也有主动跟我聊天的时候啊,看样子也不是很难哄嘛,我一瓶奶茶就把你收买了?”
沙鸥坐直了身体,清寒的声音从嘴边溢出来,纠正道:“不是聊天,是辅导,还有——”他顿了下,眸光如生寒璞玉看向凑过来的人,“事不过三,再叫一句小白鸽,你就完了。”
陆惟名显然对于自己的这个“完了”的结局饶有兴致,挑眉问道:“比如?”
离得太近,身边的人刻意压低的嗓音几乎扫过沙鸥耳畔,沙鸥又不动声色地退了方寸,捏了捏食指指腹,似是警告,“你还记得那把刀吗?”
靠!说狠还是同桌最狠。要不是沙鸥冷不丁提起,他真的都要把那件奇耻大辱忘干净了,关键时刻直取命门,这人——好绝一男的。
--
第3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