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原是老子不配。
沙鸥看他顶着一张黯然**脸,却还是将那本数学知识点汇总轻拿轻放地装进书包,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要是有不会的,就来问我。”
“废话。”陆惟名说:“不问你,难道真去问初中老师么?”
正是中午放学时间,沙鸥急着回家做饭,陆惟名见他要走,突然说:“哎,要不......我什么时间请你吃个饭吧,或者,就现在?”
沙鸥把夹克外套拉锁拉到半截,问:“请我吃饭干什么?”
“感谢你啊。”陆惟名长长地叹了口气,怅然道:“感谢你这个大公无私的学海摆渡人带我重游知识海洋,这几天下来,我简直觉得自己脱胎换骨,原来睡觉做梦不是在训练就是在跑步,现在可好,夜夜梦见做题,前天历史昨天英语,估计今晚该轮到数学了。”
“至于么。”沙鸥觉得有点好笑,“那对你来说岂不是每晚都噩梦缠身?”
“倒也没那么夸张,不过我现在可能是被你传染了,不知不觉地添了个新毛病。”陆惟名笑着说,“就是看见成绩还不如我的就想给他补课,昨天下午训练,体特班有俩二百五,训后放松的时候,居然在我旁边讨论‘不言之教无为而治’到底是孔子还是孟子的思想主张,我他妈一个没忍住,就给他俩上了一课。”
沙鸥已经掏出了自行车钥匙,闻言还是问了一句:“怎么上的?”
陆惟名说:“我他妈就说,你俩别在那瞎哔哔了,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