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鸥走过去,喊了声“洪哥”。
洪哥掏出烟来,丢给沙鸥一根,沙鸥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给洪哥点了烟,自己的那一根夹在指间,没有点燃的意思。
洪哥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睛冲那桌抬抬下巴,问:“怎么了,调.戏未成年啊?”
“没。”沙鸥轻声回答:“喝多了。”
洪哥笑了一下,语调拐上了几分痞气:“有钱不赚,你傻啊。”
沙鸥松了松领结,面色如常地说:“有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了,在这种地方讲规定,我这个定规的人都有点脸红。”
沙鸥没什么表情的勾了下嘴角,没说话。
“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事,考虑的怎么样?”
现在正是酒吧营业的旺季,前两天店里从国外定了一个红酒的大单,往后一段时间,新酒就陆续供应了,洪哥的意思是,沙鸥这个酒量做服务生实在是大材小用,想让他转岗直接做推酒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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