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开始讲课之后,陆惟名想了想,还是从一排书里抽出一个笔记本,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字,然后往旁边的课桌上推了过去。
沙鸥的眼睛一直盯着黑板板书,所以课桌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笔记本他毫无察觉。
“我就日了。”陆惟名等了将近一分钟,见沙鸥丝毫没有低头看一眼的意思,心说我这同桌是不是颈椎有什么毛病,做个低头的动作是不是脑袋就得“咔嚓”一声和脖子告别啊。
然后他动了动,用胳膊肘顶了顶沙鸥放在桌面上的胳膊。
一下,沙鸥没搭理他。
两下——沙鸥不仅没搭理他,还顺带把胳膊放下去了。
陆惟名:“......”
能在悄无声息之间就轻易把陆惟名的火气勾起来的人其实不多,所以他觉得沙鸥可真是个小天才。
哪里不着点哪里。
沙鸥眼睛看着黑板,脑子里跟着板书记知识点,心里却在计算着对方胳膊第三次怼过来的时间。
不过他显然没想到自己这次计算失误了。
一本簇新的硬皮笔记本“刷”的一下扔到了他桌面上,扔笔记本的那个货力道控制的刚刚好,从中间部分敞开的笔记本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书桌正当中一垂眼就能看到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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