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点了点头。
安澜很想去碰一下那道疤,但那是顾砺羽的手,他不敢。
“想不起来就算了。”顾砺羽看向门口的位置,意思是安澜可以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顾砺羽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落寞。
安澜只能很认真地再次感谢对方:“今天,真的谢谢你……我请你吃饭?”
“你家里人不是叫你回家吃饭吗?”顾砺羽反问。
“是的。”安澜抓了抓脑袋,“下周晚自习,我请你吃晚饭?”
“嗯。”顾砺羽轻轻应了一声。
他把自己的书包甩上了肩膀,另一只手端着安澜换下来的射击服,从安澜的身边走了出去。
空气被他带动,更衣室里原本点了某种檀香,虽然好闻却有一种庄重森严不自由的感觉,可就在顾砺羽走过的时候,安澜嗅到了一丝蔚蓝色深海的气息,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大脑深处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追随着那一点点味道。
直到它完全消失不见,毫无踪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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