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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叹气,突然听见开门声,还以为是程尔或者简绍回来了。
焦望雨没动,闭着眼睛安静地躺着,可是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不是他们。
如果是程尔或者简绍,进屋了不会一句话不说,不会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猛地睁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濮颂秋站在他床边,正看着他。
焦望雨以为自己看错了,发烧都烧出了幻觉。
可是眼前这个人太真实了,真实到,那种憔悴和疲惫让焦望雨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感受到对方的痛苦。
“颂秋?”焦望雨试探着问。
他一说话,嘴里都扑出了热气,头晕脑胀,可人还是往前凑,想看清楚究竟是不是濮颂秋本人。
“没去上课?”濮颂秋开了口。
濮颂秋是特意赶在大家都上课的时间回来的,他不想跟他们碰面,因为自认无法面对大家的关心和紧接着又要到来的分别。
现在的他,好像没法承担太多。
可是,当他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焦望雨的拖鞋,对方平时睡觉,拖鞋都摆在台阶右侧。
他仰头看过去,看到床上有人,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睡了,不敢出声吵醒这个人。
濮颂秋现在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焦望雨,他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这种无力的挣扎,他一个人体验就足够了。
他只想看看焦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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