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书包放在前面,遮住别人可能投来的视线,然后翻开了这本书。
濮颂秋是有些紧张的,在翻书的时候像是在朝圣。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向什么朝圣,只是觉得那种心情过分郑重。
是该郑重的,这关乎对于自己的认知。
说起来,一个人都不了解自己,这似乎很可笑。
但他就是迷茫,很多时候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濮颂秋坐在那里看得入了迷,他仿佛走进了一个新天新地,目光落在了一群陌生人的世界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焦望雨发来的信息,告诉他自己先走了。
焦望雨说:我爸买了烤鸭,我放在你桌上了,我先走了,节后见。
濮颂秋的手指轻抚着书页,眼睛盯着那条信息。
“这么巧?”
突然有人说话,濮颂秋抬起头看过去,发现是应宗坐在了他对面。
应宗还是很好看,是那种戴上假发就可以变成漂亮姑娘的阴柔的漂亮。
他坐在濮颂秋对面,手拖着下巴笑着看面前的人:“放假了不回家吗?”
濮颂秋冷眼看着他,同时把包。
“别藏了。”应宗说,“那本书我也看过。”
濮颂秋皱了一下眉。
“我都说了,你有什么可以问我。”应宗笑得意味深长,“我什么都可以教你。”
“不用。”濮颂秋起身要走,却被应宗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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