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段衍这才清楚的看到了祝连此时的状态,头冒虚汗,嘴唇上的裂口又开了,衣服上还有不少脏污和灰尘,看起来就像在地上打了个滚似的。
段衍皱眉道:“祝连,你没事吧?怎么搞的?”
祝连轻轻趴在桌上,没说话。
半晌才闷闷道:“我、有点发烧,在路上跌了一跤。”
段衍半信半疑,想了想又道:“要不要去医务室?”
祝连摇摇头,低声道:“我没事的,就是低烧而已。”
说着他轻轻扬起一抹笑,看起来脆弱又精致。
跟水晶罐里的小人似的,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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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祝连一直说自己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且上课铃声也打了,段衍也就没再多想了。
下午连着两节课都是数学,段衍听的有些昏昏欲睡,数学老师是个身体富态圆润的中年男人,他讲起课来声音十分平直,语调都不变的那种,阳光透过窗帘照进了教室,一片暖洋洋的感觉,更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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