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看行么?”
贺渡抬着下巴看他,眼神更冷的重复了一遍,“瓜葛?”
旁边的佘禧堂突然出了声,“祈无病好像撞到了头,失忆了。”
程齐已经傻了,祈无病也愣了一下,这兄弟可以啊,这种借口都替自己编了。
他很识时务的顺着说,“对,前尘往事都随风而逝吧,我真的不记得了。”
贺渡却没有要相信的意思,直接嗤笑,“那当时我跟你说的话,你也都忘记了?”
祈无病很敷衍的回,“忘了,都忘了。”
贺渡没有到此为止的意思,他上前一步离祈无病更近了些,眼里还有种莫名其妙的厌烦,“那我就再说一遍,从那天起,只要你出现在我眼前,我就一定,把你打废。”
他气场强大,压迫感十足。
祈无病沉默着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的说,“我是个病人,非常脆弱,你碰我一下,我就会死。”
贺渡、佘禧堂、程齐:“……”
他接着慢悠悠地讲道理,“不管之前咱们有什么冲突,说开了,都是可以和解的,要不我请你喝酒?喝完咱们还是好兄弟。”
祈无病跟人和解的方式千篇一律,除了请客还是请客。程齐快不认识“好兄弟”这三个字了,全程一脸服气,佘禧堂没表情,一直在静静看戏。
“好兄弟?”贺渡压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情绪似乎更怒了一些。
旁边的佘禧堂又开口了,“你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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