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压住人索求。
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反正这份感情已经被发现了,再怎么藏也没用了。
祁鸣的腰覆盖着一层精瘦的肌肉,平日里顾得白生怕把人惹恼了,丁点痕迹不敢乱留,留了也不敢太用力,让停就停,被躲了就把人捧着哄。
到了这一天,倒是头次自说自话,充分利用了过去几个月摸索到的死穴和弱点,愣是让祁鸣没机会喊停,一整晚不知有多少次、持续了多久,人都要被榨干了。
祁鸣像是头一次真正认识他,到了后面眼神都慌了,一开始还骂他发酒疯,后来就被拽进漩涡里,浑身除了发抖发烫,什么都不会了,像是某个开关被捏在手里,不受控制。
他有机会喊停的,可每次他想停下来,顾得白就用那双通红湿润的眼睛盯着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在用眼神央求他,再久一点,再多一次。
人在被感官控制的时候,哪儿还有什么逻辑和理智可言,祁鸣觉得顾得白可能脑子坏掉了,把自己也带着脑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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