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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照顾她的自尊心,盗跖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顺手摸了摸脸,自己长得也就一般般帅吧,用不着配什么大美女,他可能也无福消受。
他一个人在那里傻乐什么,一下子皱眉,一下子笑的,忘机腹诽,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表情这么丰富的人,似乎一切情绪都写在了脸上,根本不需要让人猜测,相处起来倒是蛮轻松的,“行了,把衣服脱了,躺着。”
“脱,脱衣服,咱们孤男寡女的,恐怕不太好吧。”盗跖一下子跳出去叁步,背贴着门框,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不用先把把脉什么?或者我先吃两天药?”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盗跖深呼吸了几下,但可能是心理准备还不够多,墨家的大夫向来都是男的,一下子换成她,叫他这么厚的脸皮都有些承受不住。
忘机转身取出一包丝绢,摊开,赫然是一排大小不一的银针,拇指食指微微一捻便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瞥了他一眼,“病人没有男女之分,我不在意,你在意什么。再说了,多的我都见过,只是脱个衣服算不得什么。”给盗跖治病的日子便是她打算待在墨家的时间,不能多,也不宜太少,只看有没有机会找到些什么线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怎么拒绝啊,盗跖心一横,手颤巍巍的剥开外衫,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躺到了床上,眼一闭,嘴巴紧紧的抿着,可惜从脸上再到结实的腹肌,整个都泛着淡淡的粉红,充分暴露他内心的不平静。
“你的病虽然发作在腿上,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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