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看他探究的眼神,心想不好不好,周传明疑心重,肯定是联想上了,“害,我白天在店里烫了手,他刚陪我去了医院,第二天自己急性阑尾炎犯了,半夜做的手术。要不是我手不行,就不麻烦我妈了,真是祸不单行。”
周传明迭好报纸,鼻尖里冒出个哼,“你也老大不小了,别天天的不着调。”
周然心里白他一眼,又嗅了嗅空气想,你着调,你最着调,“又偷偷抽烟!当你是痊愈了吗?烟交出来。”
周传明心虚的瞪她一眼,“管好你自己,还不快走,待会儿你妈该下课了。”
看来父女俩是达成一致意见了,于是周然美滋滋的拿了保温桶转身要走,身后飘来个沙哑的声音,“有空把那小子领回来看看。”
“知道了,对了,告诉我妈5点还回来拿晚饭。”
是不是爸爸天生都对女儿的男朋友有敌意?周然想起每次和家里说起交男朋友了,周传明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好像他家白菜被猪拱了,一口一个那小子。
她回到医院时,齐宁已经走了。
陪着陈霆一起吃完午饭,她去外科给烫伤的手换药,特意跟医生商量别包的那么夸张,的确只有几个地方起了水泡,也都挑破了,医生便只给破皮的地方消毒上药,贴了块纱布,嘱咐小心别碰水,明天再来换药。
傍晚再回家时,不可避免的碰上了李女士,看到她手上的伤没那么严重,只唠叨几句就放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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