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意识到上一回能好好睡个觉竟是在垠州的地下室里。
不知怎地,他突然怀念起当时与那几人一同等待童镜醒来的时候。
熟悉的、怀念的,久违的陪伴和温暖。
姐姐过世时很冰凉,那低温像是会扩散一样,也渐渐的冻住了他的心。他失去了生活的目标,只好将一切的不安化作棘刺,强行武装内心好让自己振作起来。
他恨作恶多端的海盗、恨柳凝曲的凉薄,也恨无力的自己。
所以当他好不容易成为举足轻重的武林至尊,他便立志要铲奸除恶,要在有生之年将恶人根除,还给百姓平稳的生活,期许不要再有人像姐姐一样死于非命。
他对谁都狠,殊不知童镜会成为他生命中的例外。
在柳府遇到她的时候,他直觉这个姑娘就是柳凝曲心悦之人。姐姐到死都得不到的那颗心,却系在了她的身上。这么一想,不免对她有些怨怼。
后来她对他做了那些事,更是让怨怼变成了怨恨。
只是说也奇怪,就在某一天,那些恨突然变得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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