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和自己一样的想法……震惊且害怕。
唐星北打架时也很凶,是带着戾气的那种凶,抡着钢管时,更是和平日里懒散冷漠的模样完全不同,像是换了一个人。
这么看着,几个人忽然就想起了高二分完班初开学的天,教学楼下的刺耳警报声,混着保安大哥焦急的喊叫……还有一个男人趴跪在地撕心裂肺的痛呼声。
两边教学楼的走廊里围满了人,一双双诧异惊怕的眼睛紧紧盯着楼下的躁动,议论声嗡嗡。
目光的最中央,十六七岁的少年就那么冷冰冰地站着,一手捂着小腹,隐秘的血迹把夏季单薄的校服染成了深红色。
地上是一只碎了的酒瓶,蜿蜒的血迹从脚下蔓延。
他却毫无所觉般,只冷厉地盯着地上的男人,似乎是说了句什么,但离得太远口型并看不清,但于昭却清楚地记得,男人眼中忽而腾起的惊惧和愤怒。
他一边抱着腿,一边色厉内荏地扯着嗓子叫着:“操//你妈的小杂种!老子家里的事轮得着你来多管闲事!你他妈最好给老子等着!他妈的搞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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