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么个人。早些年,段殊十几岁时,那时候季家老爷子还没死透,挨了十几刀子拼了一口气临终托孤。所以暗底下有个人一直暗暗处理所有的事情,可六七年前一夜间,这个人好像就消失了。
严朗琢磨着:“我记得这个人……没露过面?”
“你去查一查。”韩之白喝了口咖啡,给他点了个醒:“这里头拔出来可能不只是萝卜。”
严朗立马琢磨明白了。他笑嘻嘻顺着杆往上爬:“要不是三哥你周到呢!对了,领养记录我托人查了,再过几天……”
有电话进来。
林洲接通后比了个口型:“ 婶婶”。他梗着脖子赶紧把烫手山芋丢给韩之白,这个炮仗他可不敢接。他这婶婶生在江城望族,又是长女,年轻时养成了睥睨在上谁都不敢惹的大小姐做派。现在年纪上来了,说话做事是轻风细雨和蔼可亲,底下的脾气却还是没改一点儿暗暗藏刀子。这次棠棠的事情准时来收拾他的。
韩之白倒是脸色也没变接了。他站在阳台上淡淡说了几句话,回来时林洲目光希翼到发光,“三哥,你搞定了?”
韩之白云淡风轻将手机还给他:“她要过来。”
“……”
林洲倒在沙发哀嚎一声企图装死:“三哥你成心的吧?”
“嗯。”韩之白应声坐下继续研究他的文件。
林洲自觉被亲哥称斤两卖了,他一股脑的非不要命刺激凑上去:“三哥你说……这几天我嫂子也没什么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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