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有几十公里地,开馆子的师傅年纪大了也不大爱走动,从前顾与修一个人的时候到去过几次,这么远的路倒是也难为他了。
顾与修想了想起身把厨房里头那保温壶的吊梨汤盛入小盅端过来递到他眼前。
“酸梨?”
韩之白迟迟望着他不动,这语气倒是有些微妙。
也难怪。从前家里头不知是谁送了一箱酸透的黄梨,顾与修不知情哄着他吃了一个。他见韩之白面无表情咽了下去也未多想,然而过后……
可这梨是后勤一个小姑娘从家乡带来的。顾与修尝过,不大酸的。他知韩之白不喜软食物,心中忽有些莫名的怂恿,“试一试?”
韩之白果真依言如他所说浅尝半口,抬起头时却看着他轻拧眉说:“酸。”
“酸?”
顾与修接过他那勺试了试未觉得酸涩,很有些不明:“还好?”待他看清眼前人眼中那甚至有些称得上温和的笑意,顾与修恍然意识到什么清咳一声,别过头。
他把食物装碟分成两份,等两个人安安静静吃完时间也差不多七点不到。
顾与修坐在临窗那头写录制节目的现场文案,韩之白索性搬来这里办公,他无奈也只得睁眼闭眼。
弄完这些也将近过了几个小时,顾与修取下眼睛松松脖颈,待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看,他倏忽心中一动。
沙发上的人紧蹙眉,背脊修挺抬起颔,一副全神的模样。他记得韩之白从前有个小习惯他每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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